说罢,他便扬长而去。
许燕平一走,皇后连忙拉着脸色僵硬的太子追问:“许大人是什么意思,皇儿,你是做什么了吗?”
坐在一旁的许燕和,默默地看着自己哥哥远走,她更害怕了——大哥,你都不救救我吗?看我一眼吧,救救我……
“康儿,你说话啊!究竟是怎么了!那个侍女,那个侍女说得又是什么意思?”
太子猛地别过了眼。
.
月皎醒来时,已是几日之后的一个黄昏。睁开眼,入目是一扇干净的浅花色床帐,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……原来死了,也还要睡在床上呢……
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床啊?也不是婉如的……婉如不喜欢这种素雅的颜色……
她忽然察觉到身上好疼,但又说不上是哪里疼,只下意识地吸着凉气,这是她才猛然意识道——嚯,自己居然没死!
“醒了吗?”忽然有一个声音临近,月皎抬起眼睛,素白纱的布帘被一把拉起,她眯起双眼,一身简装的许燕平便忽然占据了她的全部目光。
”别动,就这样侧躺着,后面还有伤……”许燕平坐在床边,低下身,细致地摸过她的额头和脸颊,“终于不烧了,现在还难受吗?”
月皎睁着眼睛,愣愣地看着眼前人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那天我有事,被困在了宫里,出来后才知道你被人带走了,”收回手,许燕平忽然一脸歉意地说,“是我去的太晚了。”
月皎却突然抓住他放在床畔的手,然后在许燕平略显不解的注视下,将那只温暖的干燥的手心,慢慢抬起,按在自己的脸颊上,她的手,抵着他的手,又碰着她的脸。
她安心极了,将眼睛重新闭上。
喉结滚动了一圈,许燕平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收回手,只静静地等月皎逐渐睡熟。
第二天一早,月皎再次醒来时,虽然身后的伤口还是狰狞难受,但精气神已经好了很多。屋内没有任何人,她便撑着胳膊,缓缓挪着下了床。
屋内所有的摆件器物都少得可怜,但月皎能猜到这是哪里,一路都在好奇地四处观望。
她住在西边的厢房,一推开厢房门,便看见一个清雅安静的院子。池塘里仍有夏日留下的枯荷枝叶,院里摆着一张凉榻,榻后是几株茂密的桂花树,此时正微微泛着淡香。
她正盯着桂花出神,忽然有一人的声音,“许燕平说,他辰起就会下朝,让你醒了的话,就乖乖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