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惹得月皎有些气恼地直言:“大人,你怎么又不看我了?”
“你一天天的……”许燕平忍不住按住乱跳的眉心,“……究竟父母是如何教养你的?一个女子,怎么天天说些不知羞耻的话?”
“大人,何为不知羞耻?我心悦君子,但君子敏于行却讷于言,君子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什么都不说,”月皎大着胆子,又往前凑了一些,几乎快要贴近许燕平那清隽无尘的脸庞,轻轻地说:“我向心爱的君子表白心迹,这是自古以来、天性使然也,为何要羞耻?”
太近了。热气扑在许燕平净白无瑕的下颌上,他面色平静,但盖住眼神的长睫唯独几次颤动,被眼神明亮的月皎捉住了——
看来,他心里也有几分慌乱嘛。
月皎的目光,又忍不住往下慢慢地挪。越看越觉得许燕平长得实在太好了……
挺直的山峰横梁,状如花瓣的唇峰,已过三十的年纪,肤质却极为干净细腻,太子妃许燕和有几分像他已经算女子中的绝色,但好看的女子太多,好看的男子却是太少了。
她忽然想起很早以前,桂嬷嬷说,“……有女子的男子,和没有女子的男子,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月皎忽然觉得浑身发热,在这样秋意渐浓的夜里,她却逐渐气血涌上心头,脑子渐渐昏沉了。又想起游之远几次跟她说过的话。
“龙真男女都亲近……”
“其实无妨的……风俗不同而已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会去龙真亲自看一看的,我向往着同他们那样,冲破汉人这些劳什子礼教约束,无所顾忌地活着……”
一想到这,月皎鬼使神差的,就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把,竟然主动仰起头,亲上了许燕平的唇。
其实说不上亲,只能算是略微碰上。
柔软又炙热的触觉传来,月皎便浑身颤抖,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瞬间力竭,她赶紧又收回,坐回位上。
许燕平,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。
再也装不了什么高深莫测的指挥使,一贯平静的面容上第一次浮上肉眼可极的震惊。
“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月皎往旁边挪开几步,口不择言地解释道,“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,我……真的是不小心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下去!”
许燕平脸上当真带上怒意时,月皎便再也不敢胡作非为,她赶紧退出,一下马车,就听见许燕平对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