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领还记得,自他幼时,在太爷爷的马背上,太爷爷抱着他说,他的爷爷曾经好不容易搞到了几缸中原人亲手酿的美酒,结果全被阿木儿的贼人偷了,阿木儿真是坏透了!于是他爷爷又带着乌巴然的汉子,放跑了阿木儿耗尽几个月心血驯服的狼狗。
两个部落就这样你偷我扰,报复来报复去,结了百年的大仇。
夜里,头领正趴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,突然吐出几口老血,容颜大变的女人,大着胆仔细观察了溅在自己胸口的血的颜色,笃定道:“这是中毒了!”
然后,又有人急慌慌地跑进帐篷,说马死了,好多人都在吐血,阿木儿的康答,带着人冲进来了!
他心想,原来是死敌阿木儿!那也正常。
拿起砍刀,毒性让两条粗壮的大腿忍不住打颤,但他还是挺直了胸膛,“走!杀死阿木儿!”
冲出帐篷,果然见自己的族人倒了一地,而马上的阿木儿人却拿着弯刀和狼牙棒,肆无忌惮地踏破他们的帐篷,砍死他们的女人和孩子,头领胸口的怒气快掀翻了自己——阿木儿真是坏透了!
"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他举起砍刀,正要冲上去,却被一个骑在马上经过自己的人,拎着自己的后领,徒手拎到了马上。
“啊什么啊?!行军作战,有什么好抒发的,”星远没好气地说,“会不会说中原话?你是头领吧?我应当没认错衣裳吧?”
草原上凡百人以上的部落,首领必通一些大景的语言,这是草原上约定成俗的惯例,肖相宇曾经告诉过他们。
果然首领听懂了,他盯着星远这张明显陌生的外族面孔,一时愣住:“你是,从哪冒出来的?”
此时他尚趴在马背上,见星远似乎并无敌意——因为正有一个狼牙棒朝着头领砸来,而星远按着他躲身一藏,从侧边突袭,然后看似轻飘飘的一脚,便踹翻了那个阿木儿人。
顺手,星远还将那人的狼牙棒夺了过来。
头领一惊: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助我们?”
为何助他们?星远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她的右侧前方——董永明也不知道从哪抢来了一刀一马,正以一敌十,与阿木儿的十余人近身缠斗。
“听着,”星远快速地扫过全场,阿木儿带来了火把,两方人,骑着马的,徒手冲的,拿着角弓和短刀的,正乱糟糟地打在一起,“这个,叫什么名字的部落来着,他们也是一群乌合之众,但他们先前下毒这招不错,你们人手折损太多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