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几个人,可伤不了你!别瞎嚷嚷了!咱们打个赌罢,董永明!”
“赌什么?!”
砍刀横着劈下,又是一人活生生裂开了半身,星远杀红了眼,大喊:“自然是赌,剩下这几十个人,你与我,谁杀得更多!”
“好!赌便赌!”
一个时辰后,阿木儿再也受不了星远和董永明这两个已经杀疯了的人的合力围绞,玄裘胡袍男子带领着剩下十来人左右,骑着马落荒而逃。
一直在马上被吊着的头领此时还想拍马追上,被星远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下马。
“追什么追?!快带着人,清下场,包扎下伤重的。”
这场突如其来的战役,可让乌巴然这个久不临敌的部落损失惨重,除了几匹没牵出喝水的马外,其余全死;中了马毒的人本身倒无大碍,但浑身无力,至少有一半男子死在了阿木儿的马蹄下;老少妇孺更是死的死、逃的逃。
塔娜的阿莫也死了。星远去寻董永明的时侯,发现满身血污的他,正有些无措地站在塔娜旁边,而同样一身狼狈的塔娜,跪在母亲的尸体上,嚎啕大哭。
她那一头精致井然的乌黑小辫,全乱了。
星远冷着心肠,说了句:“明日天一亮,咱们就返程。”
董永明望着塔娜,默默地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是甘州卫的人,怎么可以插手草原上的部落争斗?
但既然已然出手,星远也想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头领这一辈子,从未有过这样愤怒的一晚,他坐在刍垛堆里,看着他的族人们的尸体,一具具被搬出,看见他们的家,被踩得鸡零狗碎,看见部落的每一个角落里,都有抱着痛哭的族人。
他恨死了,爷爷的声音一句句在自己脑海中回荡——“阿木儿坏死了!”
他要报复,要穷尽乌巴然所有,要耗尽他余生所有心力,要让阿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