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就有几人提着粗黑发亮的鞭子走上前来,他们走起路来一摇一晃,像是要把地活生生踩塌。
星远盯着那几人架势,咽了口唾沫,闭上眼默念道:“天驷神,保佑我吧。”
“那玩意怎么会保佑你?”董永明声音发紧,有些急促地低声说,“就现在动手吧?否则我们会被打死的!”
“不行。”星远闭上了眼,“时机未到,打死也得受着。”
她话音刚落,比刀剑还锋利的鞭子便密密层层、如山呼海啸般袭了过来,行刑的四名壮汉,手腕比大腿还粗,只略微蹲下一点,便将浑身力气都放在了胳膊上。
星远和董永明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没有发出如牲畜一般的惨叫声。幸好时间不长,星远数着是整整一百鞭,一百刚到,那四人便收起了手,拴马桩的二人嘴角都冒出了鲜血,对视一眼,二人便默契地闭上眼、垂下头,装作晕死。
身边又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蛮声夷语,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,像是女声,说太快了,星远什么都听不懂,只猜想她们俩应当要被扔到部落外的荒草滩上了。如是这样,那再好不过,她们方才等的时机,便是可以在乌巴然附近自由行动的机会。
果然片刻之后,有人踩到桩上解开了她身后的绳子,她仍装死,原本应当直挺挺地砸到地上,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她甚至觉得软和。她砸到了一件混合着膻腥气和奶酪味的皮袍之中。
然后,她听见了一个女子声音,随后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似乎被轻轻地抚摸着,有人在哄笑什么。
星远心生不妙,但闭着眼睛始终不敢睁开。过了一会,她被人打横抱了起来,如果她没有听错,应当还是那个女子。
力气可真是大啊。星远叹服。
她被抱到了一处膻腥兽气甚浓的帐子里,等那女子掀帐而走后,星远立刻睁开了眼,然而下一秒,帐子又被顶开,有人拖着董永明的两条腿,将董永明拖了进来。
星远又闭上眼。
窸窸窣窣的对话又响起一阵,等到彻底安静下来,已是很久之后。寻常人估计早已睡熟,然而帐子里的几人一走,星远和董永明立刻坐了起来,对视,四目疑惑中带着些惊慌。
董永明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