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是这种语气?”许燕平不解地问。
“……”月皎噎住,“没事。”
等到一遍擦完,许燕平又用干帕细细擦了一遍,月皎觉得浑身清爽不少,睁开眼,正巧与放下帕子的许燕平对视上。
二人皆有些失神。
许燕平率先移过眼神,他挪开椅子正欲起身,月皎却突然拉住他,不敢拽手,便扯着他宽大的衣袖。
“大人,”月皎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深不可测的瞳孔,“昨夜为何不回我?”
许燕平面无表情地装傻:“什么?”
“大人,那我再问你一遍,”月皎咽了口水,秀气的胸膛微微起伏着,“大人,平日里,你会想我吗?”
大概没料到月皎会如此直接,许燕平微怔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——
也不知道从何生出的勇气,月皎大着胆子再进一步:“是会的,对吗?否则以大人的性子,早该斥责我胡闹了对吗?也不可能赠我腰牌,让我来这。”
像是突然被点醒,许燕平心想确实可以如此,于是稍冷着脸说:“胡闹!”
但是眼瞅满心期待的女子像被瞬间浇了盆冷水一般,双眸中猛然失魂落魄,他又狠不下心继续斥责。
只一味避开眼神。
“大人,为何要一直躲着我呢?”月皎有些恼了,追问道,“难道只有我一人魂牵梦萦、茶饭不思吗?”
许燕平从未想过世上还有女子如此大胆,侧头,眼神略微有些冰寒:“荒唐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他从不是多话的人,平日里又权势滔天,兼之恶名在外,只有稍微一冷脸,周围人皆会不寒而栗。
月皎像是也害怕了,她松开手,让赤红色的宽袍从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滑走。
垂眼,低声,“是奴婢放肆了,奴婢这就走。”
“方才吐太多,你稍微吃点东西再走,”许燕平起身先走,只留下一句,“等会我让人送进来。”
许燕平刚走,月皎便收起方才那一副脆弱伤心的模样。
害怕?她满身怨气地想,她才不害怕许燕平瞪她呢!
她当然知道自己喜欢许燕平,几乎可以说是迷恋,否则方才不会那样着急上火,但是再喜欢许燕平,她也厌恶他那高高在上、又无时无刻不在逃避的姿态。
不是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