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——哥。”
一个称呼而已。
情场失意的人,嘴上占点便宜怎么了?
格局打开。
沈时宴笑意更甚,还欸了声。
邵温白:“......”
酒过三巡,除了苏雨眠这个孕妇喝的果汁没醉以外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微醺。
冯秀贞和宜敏喝了不少果酒。
母女俩这会儿脸颊泛红,眼神氤氲。
倒也不算醉。
真正醉的,另有其人——
老爷子许是平时管得严,滴酒不沾,今晚突然得蒙“大赦”,奈何还没建立起耐受,几杯下肚,就直接趴下了。
苏晋兴原本立志要喝翻全场,可惜,理想很丰满,现实偏骨感。
喝到后面,跑了几趟厕所。
宜敏:“估计在洗手间疯狂捧凉水浇脸醒酒。”
苏晋兴出来,听了个正着。
“......”
亲老婆拆台——悄悄的,装没听见就好。
这是50+男人的生存哲学。
以后慢慢教给女婿。
最后,他实在喝不动了,干脆学老爷子往桌上一趴。
瞬间,全世界的纷争都和他没关系了。
沈时宴转头看邵温白:“再来两杯?”
邵温白沉吟一瞬。
“怎么?怕了?”他继续挑衅。
邵温白抬眼,里面分明还有战意在燃,可说出来的却是:
“不喝了。”
“这算......认输?”
邵温白轻嗯一声。
沈时宴顿觉索然:“罢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后来,看见邵温白将喝趴的老爷子和苏晋兴挨个扶进房间,安顿好,又出来收拾桌子,洗碗打扫,沈时宴才知道他为什么不喝了。
苏雨眠想帮忙,也被他温和地制止。
“你去客厅陪......哥聊会儿天。”
沈时宴坐在沙发上,看着邵温白忙前忙后,还不忘削好果盘放到苏雨眠手边,恍惚中,似乎明白了自己究竟输在哪里。
如果放在从前,他并不觉得家务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困扰。
因为他有钱。
有钱就可以花钱让专业的人来做,根本不用自己动手。
可这种日子,跟当初苏雨眠和江易淮在一起时,有什么区别?
江易淮在外忙事业,留苏雨眠一个人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