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吃到了特别喜欢的东西,她满足地眯起双眼,嘴角也不自觉上扬。 中途,似乎嫌耳边的碎发有些碍事,她随手拨了一下,重新别回耳后。 沈时宴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她了。 他出差的地区非常落后,信号极差,中途还被人偷了手机,甚至都没什么机会给她打电话或发消息。 加上这趟是为了跨国收购私矿,属于偏灰色的产业,越低调越好,自然也不敢主动联系国内。 他用三个月完成了半年的工作,其中的累和苦只有他自己清楚。 但此刻,看见她,沈时宴忽然觉得...... 都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