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卸妆的时候确实发现少了一只耳环,没想到是丢在了舞会现场。 她道了谢,接过东西,沈时宴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。 “我去过很多地方,只有马尔代夫,给我的感觉是放松的,温柔的,就像这片海一样,宽阔,包容。” 眺望远处海面,他忽然有感而发。 苏雨眠也很赞同。 来之前,她焦躁不安,论文的压力,江易淮时不时的发疯,让她多少有些疲惫。 来到马尔代夫后,她的心情奇迹般地平静下来,开始真正享受独属于她的假期。 感受到她的目光,沈时宴淡淡开口: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 苏雨眠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:“商量个事,能不能别追了?明知不可为而为,浪费时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