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的江易淮,牙齿冷得咯咯作响,从头到脚仿佛浸进冰水了,那一瞬间,几乎失去了所有感知。 邵温白狠狠皱眉,女人柔弱的身躯站在冷风中颤颤巍巍,好像轻轻一碰,就会倒下。 “我以为,六年,我们之间的感情至少是真的,可是我现在才发现,原来我在你心里是那么不堪。” 她低低的声音带着哽咽,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:“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,才会一步错,步步错,最后万劫不复......” 看见女人苍白的脸、通红的眼睛,还有簌簌滚落的泪水,江易淮像当头挨了一棍,胸口堵得难受。 他动了动唇,无措地想要抓住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半晌,他才沙哑的开口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