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抱怨命运不公时,不妨看看头顶的星辰 它们燃烧了亿万年,只为在某个夜晚,照亮一个在街边撸串的凡人。时间是个骗子,骗我们以为明天很多,可昨天已经挤进黑洞,再也不会回来。
三界众生都在找一个叫“意义”的东西,找到的人说“不过如此”,没找到的人说“一定在此处”。我干脆往地上一坐:管它的,先把这碗面吃了。神也好,魔也罢,吃完这顿,咱们再论输赢。
一、第三次飞行
何申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准时醒来。
不是被闹钟吵醒,也不是被噩梦惊醒,而是一种身体的本能,距离上次被带走已经过去二十三天,按照前两次的间隔规律,他知道那个时刻又要来了。
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卧室的窗户已经加装了防盗网,门锁换成了银行金库级别的电子锁,客厅和走廊安装了四个不同角度的监控摄像头。妻子王秀英睡在隔壁儿童房,这是何申坚持的,他不想让她再经历那种眼睁睁看着丈夫凭空消失却无能为力的恐惧。
第一次发生时,王秀英以为丈夫梦游出走。第二次发生时,她报了警。第三次……没有第三次了,何申想,今晚他要亲眼看看,那两个“东西”到底是什么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开启录像模式的运动相机,用胶带固定在台灯底座上,镜头正对着床。何申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特制的电子表,表盘下藏着微型GPS定位器和紧急报警按钮。右手握着一罐防狼喷雾,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没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三点四十一分,卧室的温度开始下降。
何申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寒意,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冰凉。他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
门没有开。
但房间里多了两个人。
何申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,他们不是从门进来的,也不是从窗户。就像电影里的淡入效果,两个身影从模糊到清晰,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床尾。
还是那两个人。
高,异常的高,目测超过两米。穿着类似连体工装服的深灰色衣物,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奇特的哑光。他们的脸被某种半透明的面罩覆盖,看不清五官,只能隐约看到面部轮廓的阴影。
“又来了。”何申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两个高个子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