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最终落在角落处闭目盘坐的方羽身上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唉...”
一声无声的叹息在玄奕心中响起。
按照道院高层最初的预估，这五行炼狱第二关，足以刷掉起码七成的新生！
然而，眼前这黑压压一片通过考核的弟子，数量远远超出了预期，仅仅淘汰了五成！
这一切的变数，皆源于那个青衫少年。
玄奕的目光扫过那些看向方羽、眼神中充满由衷感激的新生，特别是刚从五行炼狱出来的那批人。
他非常清楚原因。
方羽在五座炼狱核心留下的那五道永恒道痕，宛如五座直指大道的灯塔，硬生生为许多原本注定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参悟三品神技的弟子，指明了一条明路，强行拔高了整体的通过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