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剑客冷清秋抱着剑的手臂猛然收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那张清冷孤绝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——那是深深的羡慕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他一千三百岁达到天神境一重巅峰，自诩剑道天赋卓绝，有望在神主境冲击通神境，但此刻与方羽的光芒比起来，顿时显得黯淡无光。
亲传弟子之位，核心弟子的资源……这是何等令人心驰神往的起点！
他望向方羽的眼神，复杂难明。
双丫髻少女慕容铃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，大眼睛扑闪扑闪，里面全是亮晶晶的星星。
“哇塞！一步登天耶！这大哥哥好厉害！”
她低呼一声，随即又有些苦恼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。
“哎呀，若是姑姑知道了，肯定要拿我跟他比，又要说我太贪玩了，要是我也这么厉害就好了……”
她那灵动的大眼睛里，羡慕之色毫不掩饰，甚至还带着点崇拜。
更多的人则是心绪翻涌，嫉妒得眼睛发红，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凭什么？凭什么他就能被长老如此青睐？
就凭借那剑魂天相吗？就凭借他真神境便成就剑君吗？
好像是哦，我如果有这资本，我也能这样吧。
这份嫉妒在绝对的实力和天赋差距面前，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们只能死死地盯着方羽，等待着他的决定。
然而，在这片羡慕嫉妒恨的海洋中，并非没有异样的声音。
不少实力不俗、自认有资格角逐新人王的天才，如之前被老造点出的几位天神境妖孽，以及更多隐藏的强者，他们的眼神深处，除了羡慕，更悄然燃起了一丝……庆幸与期待！
南宫炎这个最强的竞争者已经被废，若是眼前这个更恐怖的“方牧”也接受招揽直接免试离开，那意味着通往新人王宝座的最大两座拦路巨峰同时消失！
他们的机会，将大大增加！他们看向方羽的眼神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“鼓励”——快答应！快跟长老走吧！
就在所有人，包括玄奕长老在内，都以为方羽会惊喜拜谢时，方羽却缓缓抬起头，对着玄奕长老郑重地行了一礼，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“小子方牧，见过长老，多谢长老相助。长老厚爱，弟子感激不尽。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，目光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