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润秋知道后非常生气,找人沟通无果后,她第一次拿出统治者的威压,话说得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情面。
“法阵在哪都能开,要么我带着阵和丧尸走,要么你们出去。”
她可以暂时退让,但绝不可能被毫无缘由的怀疑牵着走,放弃已经产生感情的动物或人。
她开放了丧尸的活动范围,让他们重新回归生存地,再次得到平等的权利。
反正建筑队里有人不怕,丧尸有节目看。
见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,又不想真的被赶出去喝风。几天后,有人重新出现在了岗位上。
紧接着,大家慢慢都复了工。
日子平平静静地过,丧尸温顺地看着又一个小鸡蛋窝建好,人们也慢慢放下了警惕,双方关系缓和。
再然后就是凌润秋今天看到的,头腿两队拔河环节。
她那句提问话音刚落,旁边被银线束缚的端午肉粽特定版就开始扭动,口中发出急切的低吼。她赶忙挥手示意。
被身后的沈清通人性地推到丧尸面前。
凌润秋低头看地上的丧尸。这是在蹦极地工作快一个月的老员工,和那位逃掉的兄弟一样身兼数职。
老员工看着她靠近,表情变化,只剩半个的嘴角向下,看上去非常委屈。
凌润秋低下头,对时间解开丧尸身上的绳子。
“你同伴在哪里?”
——
建筑工地里此刻没人,排排丧尸围着还没竣工的第三座小鸡蛋窝,像在剧院间歇中等下场戏的痴迷爱好者。
殊不知工人们全都被凌润秋遣了回去,在事情解决前没法动工。
被推着,她一路跟随丧尸来到尸群里,看着老员工左顾右盼,在同伴里横竖穿梭。
几秒钟后,那位矿工的小员工被提溜出来,带到了她面前。
这是后来新换的丧尸,前一个因眼睛连接不紧密,坠落过程中总往眼眶外掉,让居民们体验不好,被换下来了。
小员工畏畏缩缩,被发现时几乎快要哭了。走过来的时候浑身颤抖,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还在距离剩五十米时停下脚步,任由身边的老员工怎么低吼都不走,左右脚来回别。
无奈,凌润秋挥挥手,身后的男人听令,尝试推着她靠近一点。
这一下可不得了。
原本就胆怯的小员工霎时有了反应,估计是以为她要动手,脱兔般将身一扭,反从老员工身旁钻走了。
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