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她看到男人动作停了,沈清的双手搭上膝盖,仍旧拿着那两块火石,动作却轻松自然了很多。
那道视线重新落在凌润秋的脸上,这一回,除了原先的,还多了丝探究。
她皱了皱鼻子。
空气里,似乎有淡淡的血味。不是入口处混着腐臭的腥气,而是正常的,不易被察觉的伤口气息。
这避难的山洞里就他们两人,自己没出去过,不存在受伤可能,原主更是养尊处优,恨不得榨干所有资源养活自己。
所以,唯一的解答,就是地上的沈清。
她低下头。
男人也在看她,注意到凌润秋的目光,他眉头微微抬起,看上去有些惊讶。
“不用?”
凌润秋下意识摇摇头,想了想,还是蹲下来伸手,从火石表面握向沈清的掌心,动作强势又利落,不容置疑。
后者明显不愿意,手掌宽大,几次瑟缩想要抽离,最终还是没有动,估计是怕再被惩罚。
离得近了,血腥气越发清晰明显。
凌润秋摸进去,果然探到淡淡的濡湿。是刚刚搬石头磨破的伤口,不算小。
皱起眉,她脸色严肃,边责怪边站起身。
“受伤了怎么不说?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不知是不是天赋使然,即使失忆只能肉搏,沈清的能力也仍旧出众,给洞里积累下不少物资,在另一角落的隐蔽处堆放整齐分门别类,其中就包括外敷药粉。
弯腰拿了瓶子,凌润秋转身,正准备和沈清说接下来轮流外出的事,脖子突然一凉,痛感随即顺着神经而上,直直传入大脑。
向下看了一瞬,凌润秋咽了咽口水,呼吸都轻了很多。
抵住她的,是把闪着寒光的短刀。
男人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你,看得清?”
被挟持的人头脑刮过狂风暴雨,狐疑数十秒,没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理论上来讲,这完全不应该啊,怎么她没有继续作,剧情点还提前了?
但不等她回答,刀尖又逼近些许,皮肤被划伤,几滴血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落。
身后的沈清继续问道:“让你来的人是谁?”
凌润秋这才恍然大悟。原来自己是被当成受人操控的重尸了。
末世里,不论哪种动物,因有着强弱之分,也分别有各自的生存法则,前者占领体能高地,后者为了活下去,就必须另想出路,丧尸也不例外。
重尸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