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哄自己活下去的方式罢了。
待一切结束,宾客散尽,王府这边就更清净了,萧云桁让清风将那哑巴姑娘安全送了回去。
而陆妄之那边才进行到一半,还是依旧人声鼎沸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
所以后来大家议论纷纷,皇室婚礼竟不如臣子气派热闹。
不过萧云桁本就是闲散王爷低调至极,陆妄之又是出了名的高调张狂,反倒是符合百姓印象,倒也合理。
就是不少人替陈书瑶打抱不平,毕竟这二人当时闹得多么轰轰烈烈,众人皆以为安王会举办一场十分气派的婚礼迎娶她,没想到就这?
他们还得出一个结论,不管你身份再尊贵,还得是要有权力在手才行,否则都是白搭!
不过萧云桁已经不在乎这些议论了,他最在乎的,已经不在了。
至于陈书瑶嘛……她当然也不在乎,毕竟她现在是,陈书桦。
而真正可怜的人,从头到尾都不是她。
空中依旧飘满了白雪,树枝上挂了些雪白的红丝带,萧云桁一身鲜红的喜服靠坐在桃花树旁,雪太大,鲜艳的喜服上也覆了些白雪。
整个王府都是红白相间,静得可怕。
本该是洞房花烛的时辰,新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成亲的喜悦,而是满眼湿润,形单影只。
萧云桁将头靠在干枯的树干上望着满天白雪“花生……我这样不问你的意见就擅自办了婚礼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想来,我还没有正式询问过你的意见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你若不要我,谁还会要我?”
“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,那我便来嫁与你,可好?”
四周寂静无声,回答他的,只有寒风和满天飞雪。
他自顾自的浅笑了一下“你既不说话,那我便当你…默认了。”
萧云桁望着满天飞舞的白雪,他抬手接了些,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手上就立马融化,不愿停留片刻,他的眼泪不停滑落。
“花生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恍惚间,他好像看见了她,她的笑容依旧那般耀眼,温柔的帮他擦去泪水“王爷,怎么又哭了?”
“我喜欢看王爷笑,王爷笑给我看,好不好?”
萧云桁轻柔的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好。”
清风送人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满身白雪的萧云桁,一脸微笑的拥抱着空气。
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