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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想好了。”
萧云玄还是有些惊讶,他明明记得萧云桁为了桃花生要死要活的,刚回上京那会儿,他像个鬼一般倒死不活的,怎么这一下转变这么快?
虽然民间话本中不少爱人死后为了排解寂寞另娶她人,然后又慢慢爱上他人这样的桥段,但他实在不觉得萧云桁会是这种人。
这中间绝对有阴谋!绝对!
于是他偷偷派人盯着萧云桁,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结果……
“什么?!”
“你说他日日除了看书便是养花?养的还是那棵死了的桃花树?”
“回皇上,是的。”
两名暗卫跪在御书房内向他汇报这半个月来萧云桁的一举一动。
他派出去的好几波暗卫都是这么说的,应该假不了。
难不成……他遭打击太大直接变了本性?
不是没有可能。
但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!
萧云玄头疼的屏退了所有人,坐在龙椅上百思不得其解。
已是入冬的季节,殿中的火炉冒着热气,发出一些“吱吱”的声响,书桌上的小香炉飘出缕缕青烟,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除了安神香,萧云玄的鼻间还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,他低头看了看腰间佩戴的香囊,里面装的是桃花生当时给他的桃花花瓣,确实如她所说那般永久留香。
他望着香囊出了神,良久后他叹了口气。
他还是不觉得萧云桁会真的娶陈书瑶,他觉得萧云桁肯定憋着什么大招在等他。
没想到一直到大婚前夕,萧云桁都没有异常举动,除了按礼制配合一切婚前事宜,其他时候他依旧是像暗卫汇报的那样,读书养花……
他几次见他也没察觉有不对的地方。
难道,他多想了?
直到陆妄之也来说他也要成亲,他这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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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寒冬,上京城下了好几场大雪,红墙碧瓦上铺满了大片大片的白,街上的包子铺子和路过的行人纷纷冒着白气,天地白茫茫一片。
糖葫芦倒是红的鲜艳,晶莹剔透的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