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凝眉心一蹙,好像没想到这一茬。
秦危温声道:“不如先跟她熟悉一阵,等培养一些感情了,再告诉她这件事。”
温书凝沉默了,像是在犹豫。
沈晚风走到病房前,就听到秦危的尾音,他说等培养一些感情了,再告诉她这件事。
可沈晚风一走进来,两人就都沉默了。
沈晚风便问:“温阿姨你好,头疼的感觉现在怎么样了?”
温书凝一见到她就想到了那张DNA报告,她很激动,可又要按捺住自己,秦危刚才说的话没错,她们虽是母女,却二十几年来都没有相处过,除了相同的血脉,几乎没有其他感情。
于是她按住想抱她的冲动,靠在枕头上,脸色虚弱道:“好多了,晚上真是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及时给我施针,只怕我现在得抢救了。”
“温阿姨,你是一直都有偏头疼的问题么?”沈晚风问她。
此时的温书凝,一直在偷偷打量沈晚风的脸,五官长得很像她,漂亮精致,手指也纤细莹白,看来养家对她不错,将她养得很好。
这么一想,温书凝的心里安慰了许多。
听到沈晚风的话,她这才回过神来,呆呆看着她,“啊?”
沈晚风重复道:“温阿姨,我刚才是问你,你是不是一直有偏头疼的问题?”
“是呀,很多年了。”温书凝没仔细回答这个问题,仍旧是呆呆望着沈晚风,那表情,跟出窍了一样。
沈晚风坐着都感觉尴尬。
这个温阿姨,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?
沈晚风看向秦危,秦危耸耸肩,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。
她又坐了一会,实在觉得无所事事,便开口道:“温阿姨,要你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要先回去了,不过走之前,我要把你头上那几根针灸针拔下来。”
“行。”温书凝笑着点头,脸色虽然还是很憔悴,但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沈晚风取完针就告辞了。
秦危从病房里跟出来,拿着车钥匙说要送她回家。
沈晚风刚好有话要问他,就同意了。
上了车,扣好安全带,沈晚风问他:“你让我去游轮上见这位夫人,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“嗯?我说过吗?我好像没说过吧?”秦危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,现在不承认了。
沈晚风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