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危闻言看向她,沈晚风已经在找包里的针灸包。
她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沉稳?
不,应该说,是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温书凝是谁,才这般平和温静。
秦危听着她的话,将温书凝平放下来,看着沈晚风将手搭在温书凝的脉搏上,有些诧异地问:“你懂医?”
“废话。”沈晚风瞥他一眼,“我本来就是学医的,你也别愣着,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“嗯。”秦危还算冷静,拨号叫救护车。
打完电话,见到她将针灸包铺在地上,取出四根银针,两根落在温书凝太阳穴,另外两根落在头顶。
刚才那个蒋秘书说了,温书凝是偏头疼犯了,她施针的这几个穴位就是治疗头疼的。
蒋秘书急急忙忙带着药回来,就见温书凝被人平放在地上,脑袋还扎了几根银针,他人都要吓死了,怒骂道:“谁让你给我们夫人施针的?你有证吗?”
“我就是医学生的,她都已经疼昏迷了,就算你把药拿过来,她现在也吃不进去。”沈晚风没抬头,还在查看温书凝的身体,似乎在找头部什么穴位,她伸手摸了摸,用拇指用力按进去。
“医学生也只是学生,还没有行医经验,你别再碰夫人了!”蒋秘书生怕夫人被这个女孩按出什么好歹来,当下就想拉开她。
可就在这时,温书凝咳嗽了一声,幽幽转醒,原本苍白的脸,慢慢恢复了红润。
蒋秘书都呆住了,看了沈晚风一眼,这女孩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秦危的神色同样诧异,蹲下身子温声问:“温姨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头好晕。”温书凝按着太阳穴,整个人都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,又晕又沉,但她知道是谁救了,看向沈晚风,目光温和慈爱,“沈小姐,刚才是你给我施针的,对吗?”
沈晚风轻轻点头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温书凝还要说话,沈晚风阻止了她,“你现在不宜多说话,休息一会,等救护车过来。”
温书凝听了,便平稳小呼吸,静静躺着。
很快,救护车就来了,医护人员给温书凝检查了一下,松了一口气,“幸好救治及时,才没有休克过去。”
医护人员把温书凝弄上救护车。
蒋秘书走过来,客客气气对沈晚风道:“沈小姐,刚才是您救了夫人,您应该知道她的情况,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?”
从刚才的事件后,蒋秘书已经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