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面无表情。
“道歉。”楚念安柔声让楚语心道歉,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,轻声对她说:“语心,道歉,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,再不道歉,明天会闹上头条的。”
终归是这句话驯服了楚语心,她白着一张脸,往前走了两句,对沈晚风冷冷道:“对不起。”
沈晚风理都不想理她。
没想到旁边的秦危还挺毒舌,补了一句,“这才对嘛,多学学你姐的体面,免得将来丢人现眼。”
楚语心被气得眉头都竖起来了,眼睛红红的。
“闹什么呢?”身后传来周从矜的声音。
众人扭头,就见江宴寒跟周从矜缓步走来,皆穿着面料精贵的西服,帅得摄人魂魄。
沈晚风见到他,就想到他要给楚念安拍蓝钻钻戒的事情,眼眸冷了下来。
江宴寒见到她,同样是面无表情。
周从矜左右看了一眼,觉得不太对劲,用手肘戳了戳江宴寒的腰,“怎么回事?小晚风怎么会来参加珠宝慈善展,还是跟秦危一起来的,这两人什么情况?”
要是跟贺南叙来,他还不至于那么惊讶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江宴寒只是看了那边一眼,眉间就多了几分凉意。
怎么又整出个秦危来了?
他们两,又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?
这女人,跟他分开后到底是惹了多少个男人?
还没等他们问,楚念安已经率先开口了,“刚才语心不知道晚风是秦先生的女伴,不小心说话冲撞了她,秦先生有些不高兴,语心就给晚风道歉了。”
她一句话,就将沈晚风是秦危的女伴给点出来。
江宴寒闻言,看了她一眼,楚念安一双美眸宛如氤氲着水汽,真诚漂亮极了。
可他怎么就觉得,她刚才那句话是在挑拨离间呢?
他又看了沈晚风一眼,还是亲口问了,“你是秦危今晚的女伴?”
沈晚风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淡然。
江宴寒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,这居然是真的。
一旁的周从矜也觉得不可思议,转头看秦危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回事你?你不是有未婚妻么?怎么还带小晚风参加陆家举办的珠宝展?你这是要跟陆家宣战呐?”
秦危脸色淡淡,“不牢你挂心。”
周从矜:“这是我挂不挂心的事么?大家好歹认识一场,我是提醒你,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,你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