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根本没答应贺南叙呀。
见沈晚风不敢说话了,江宴寒总算有点满意,走过来,将纸袋放下,“我把晚风的午饭带来了,她中午不用出去吃,你自己去吧。”
贺南叙眼眸冰冷。
江宴寒一点都不害怕,还懒洋洋整理了下衣领,像是漫不经心,让贺南叙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。
贺南叙的脸色僵了僵,从他的角度望过去,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。
他眼眸眯了眯,看向沈晚风。
沈晚风恨不得扶额。
江宴寒他有必要么?到底在炫耀什么啊?
可始作俑者,还嫌事情不够大,又拿出了一支药膏,放在她面前,“昨晚没太节制,你今天辛苦了,特意给你带了支药膏,一会吃完饭记得用。”
“……”沈晚风的脸都红透了,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去。
讲这种话,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?
她捂住脸,实在无法面对贺南叙,闷闷地说:“贺大哥,你先出去吧,我跟二爷有几句话再说。”
在让他们两对线下去,只怕江宴寒会说出更多不要脸的话,她以后还要做人的!
贺南叙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寒凉的冰锥,却没在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,莫名带着一股幽冷愤怒。
沈晚风揉了揉太阳穴,无语地看着江宴寒,“你刚说那些话做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真的么?我们昨晚确实做了一些床上运动。”
这句话更耐人寻味了!
沈晚风咬住牙,“他是我公司法务,我平时经常都要见他的,你在他面前说这些,我以后怎么面对?”
“让他知道了也好,省得他惦记。”江宴寒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,还将午饭一盒盒拿出来,打开盖子让她吃。
沈晚风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,在贺南叙面前把话和事情做得那么露骨,简直让她下不来台。
她气得脑瓜子都疼了,烦躁地揉着,推开了他递来的午饭,“不吃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为了贺南叙要跟我生气?”江宴寒睨着她,脸色也跟着沉了。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是你讲话太过分了,让我不舒服,我不想见到你,你走吧。”
“不走又怎么样?”
沈晚风一卡,站起身说:“行,你不走,我走。”
她抬脚就要离开,江宴寒有些不高兴了,眸色一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