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不要求他,也放任他,只希望他别生出不该有的野心去争夺属于大哥的集团,那样是大逆不道。
可谁又能明白,他也有不甘心?
不是他想跟大哥比,是他有自己的雄心万丈。
但另一方面,大哥又对他很好,时不时会关心他的学业,传授他一些商业知识。
那时候他也苦恼过,要不要为了大哥就此做一个普通的富二代,就这样吃喝玩乐过一生得了。
可他心底的声音总告诉他,不能这样过,大哥是大哥的人生,他也有自己的人生。
就这样,大学他开始和不得志的周从矜创业了。
那时候母亲担心他野心过大,时不时敲打他,要顾忌兄弟之情。
母亲总担心他的锋芒超过大哥,让他要让着大哥。
后来,他就不爱回家了,下意识远离自己的家人,不想再听到那些伤他心的话。
“那时候我跟从矜几乎是住在公司的,每天睡几个小时,饭都是凑合吃的,就为了把事业拼出来,你大概不清楚,我那时候有点瘦,有点憔悴,生活乱七八糟的,还时不时因为犯头疼病进医院呢。”
“我们也曾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焦虑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每天睡醒,就要面对无数问题,有时候都害怕进入公司,因为每天都有难关要度过,创业的压力,常人其实很难想象到。”
沈晚风静静听着,能感受到他们那时候的辛苦,她轻轻问:“那你们资金链快断裂的时候,都没找过家族帮忙么?”
“帮忙?”江宴寒都想笑了,周身被一股沉郁笼罩,望着她说:“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说的么?”
沈晚风:“怎么说的?”
“我父亲说,有本事整这么大的盘出来,就要有本事解决。”江宴寒回忆着当时。
他最难的时候,江父只想着考验他,看他能不能度过难过。
虽然他知道,江父不是故意这样,但那一刻他是寒心的,如果是大哥创业,想必江父不会考验他,只会倾其之力托举他。
“那后来呢?”沈晚风问,她想知道,他是怎么解决问题的。
江宴寒道:“就自己去扩开人脉了,到处去认识有能力的商人,陪他们喝酒,应酬,有时,也会被人为难,人家看我是江家二少爷,还特意说话羞辱我,说我不是首富家的儿子么?怎么在这跟狗一样拼命喝酒,听人遣使。”
“真有那么坏的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