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寒被她哼得受不了,手指捏住了她小腿的软肉上,眸色变深,“你再这么喊下去,今晚我们两都别想从这张床上下去,你信不信?”
沈晚风:“……我喊什么了呀?”
“我给你捏腿,你发出这种声音,自己不觉得奇怪吗?”他嗓音都变哑了。
沈晚风委屈道:“那按摩不就这样子么?”
被捏疼了,就是会哼哼的呀。
“太撩人了。”他靠在她耳边,手掌箍在她脚踝上。
这么忽然压下来,实在让人害怕,还有那句话,直接让沈晚风慌了。
“哪里有?”她偏过头来解释。
而他也正望着她,两人四目相对,她眼神慌乱,而他眼底早已凝聚着暗涌,就像随时要爆发。
沈晚风忽然有些口干舌燥,下意识舔了下唇。
他眸色更深了,低下头来,吻住了她。
“唔……”她低吟了一声,侧身被他吻住,姿势实在怪异,她喘息道:“脖子酸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将她肩膀压到枕头让,让她正面躺着,手指搂着她的脖子,细细碎碎吻她。
沈晚风感觉头皮发麻了一样,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再看他,他眸色深得不得了,跪坐在床上,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下身上的衬衫扣子。
就在这时。
江宴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
沈晚风轻声道:“江宴寒,你手机响了。”
江宴寒睨了一眼,看到上面的名字,将手机拿了过去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江宴寒说完,拉好衬衣走了出去。
沈晚风喘了一口气,呼吸才得以顺畅。
“北北,你找二叔?”江宴寒站在窗前接电话。
电话那边是楚念安的儿子江聿北,他跟裴聿安都是聿字辈的,今年7岁。
“二叔,我肚子好疼呀,你能不能来看看我?”江聿北在电话那边痛苦地说着话,一听就是在哭。
江宴寒心脏一揪,沉声道:“北北,是这是怎么了?是吃坏肚子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二叔,我就是肚子好痛,你可以来找我吗?”江聿北稚嫩的嗓音在哭。
江宴寒道:“北北,你先把手表给你妈妈,我问下嫂子是怎么了。”
电话那边很快就变成了楚念安,她开口道:“北北可能是吃错东西了,晚上一直嚷嚷肚子疼,吐了好几次了。”
江宴寒闻言脸色都沉了,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