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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越凄厉……
    江宴寒还留在房间里。
    沈晚风身上的绳子已经被他解开了,他想抱住她,可沈晚风的身子绷得极紧,“不要,放开我……”
    她浑身都在发抖,嘴唇也咬得发白。
    江宴寒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,那两个畜生,他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!
    可现在,当务之急是先哄好她。
    他压着心口喧嚣的怒火,低声跟她说话,“晚风,是我,张口,不要咬着自己的嘴唇,会流血的。”
    她迷蒙看了他一眼,似乎认得他身上的味道,想张开说话,却只哭出了声音。
    江宴寒的都疼死了,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,“没事了,我来了……”
    沈晚风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    “不哭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江宴寒擦掉她的眼泪,用床单裹住她的身子,声音嘶哑。
    *
    回到榕九台。
    江宴寒将她放在床上,药效已经上来了,沈晚风只能咬牙忍着。
    江宴寒拿来毛巾,替她擦掉脸上的脏污,随后涂上了消肿的药膏。
    药膏落在脸上有点疼。
    沈晚风咬着牙,想要忍住,可根本忍不住。
    不触碰她还好。
    一碰,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,她根本忍不住,扑到他身上,唇瓣贴着他的脖子缓缓呼吸。
    江宴寒深呼吸了一口气,声线很克制,“很难受吗?我打电话让从矜过来。”
    就这一句话,让沈晚风听出他是那一晚那个男人。
    这样暗哑克制的声音。
    又这样淡淡凛冽的木质檀香。
    她绷住最后一丝理智,从枕头下摸出那条黑色佛珠问他:“江宴寒,这是你的佛珠么?”
    江宴寒看到那条佛珠,呼吸滞了滞,“你把这条佛珠留着了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你的?”她已没多少理智了,颤声问他。
    江宴寒颔首,“是我的。”
    沈晚风震住了。
    所以那天晚上,救她的人不是别人,就是江宴寒?
    “晚风,你先躺着,我联系从矜过来。”他刚才要打电话,沈晚风一直拉着他,他没办法打。
    现在只好先哄好她,将她放在床上。
    可沈晚风已经忍不住了,扑到他身上,带着馨香的身子贴着他,咬上他的唇,“不用叫他过来了……”
    江宴寒一震,“你现在中了药……”
    “有你在。”她咬他的薄唇,眼角湿红,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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