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,男人那张貌若春华的脸蛋像是被雨淋湿的海棠花。他蹙眉闭眼,面色潮红,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,嘴巴微张,却是在粗喘,让人分不清他是在难受还是在享受。
孟养心瞬间变了脸色,她想起这些是什么了——前世在系统的要挟下,她曾对连璧下药,用他的手行苟且之事,后来将他囚困,对他百般凌辱!
可是、可是这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经历为什么会在这时想起来,又为何会如此清晰?
简直犹如发生于昨日!
孟养心心中羞愧难当,撇过头不敢与连璧对视,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,不久前刚抚平的心又慌张地打起了鼓。
连璧见她面色有异,旋身跳下云梯,向她走了过来。
如墨般的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,一身绣着银丝云纹的白衣,手腕处戴着黑色束袖,清隽挺拔,风姿绰约。
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,可需要帮忙?”他声音清冽,平静的语气中带上几分关切。
一句平常的关心传进孟养心耳中,却像转了十八个弯,变了味道。
脑中像是被贴上了天雷咒,霹雳的惊雷不停轰炸她,羞耻销魂的画面换成了声音。
她上辈子听过无数遍他的声音,一开始他拒绝自己时冷静温和,被囚禁之后则是各种语气都有。
刚被关起来时,他试着与自己沟通,语气平和,劝自己不要一错再错。
清白被夺之后,他开始破口大骂,诅咒她去死。
后来,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呜咽的求饶,像小猫在叫唤。
祈求无望之后,他彻底不和她说话了,眼神空洞,任她欺负。
怒骂的、祈求的、绝望的,一句接着一句,上辈子听过的话像海浪般撞击着孟养心的耳朵,似是要在她的颅内炸开花。
再也受不了了,在连璧担心的目光中,她捂着脸逃也似的离开了藏书阁。
回到住处后,她惊魂未定,难以置信。过了几个时辰,日落西山,纠结过后,怀着忐忑的心,她又来到藏书阁,发现连璧已经上完值离开。
她又像做贼一样悄摸来到逍遥峰,却被告知,有恶妖在下界村庄作乱,连璧带着几个剑修弟子下山除妖去了。
她莫名松了一口气,之后一连半个月没有连璧回来的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