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万松仔细想,可年代太久远,肉的滋味都不记得了。就记得那时候的尴尬和难受。
他亲妈不让上桌,伺候他亲爸也就算了,还要伺候那一家子和他,那会他妹妹还小,也没上桌。
那时候具体几岁他都不记得了,反正是记事儿了。
“这可真是封建。”朱丽娜皱眉。
“人家大户人家,说法多。你姑那会也就是我妈死的早,要不然逼着也得叫裹小脚。你要是裹小脚了,非得饿死她。”赶上了那个困难时期,没法子了嫁给农村人。
农村养不起闲人,你不下地干活吃啥?
裹小脚的女人们干不了啥活儿,那不得挨饿?
“爸,您小时候这些事儿都能另外开一本书了。”秋白露摇摇头。
“那你写,就别写出是咱家的事。”贺万松笑呵呵的。
“写咱家肯定是团圆美满。”秋白露接话。
很快,肉上桌,盼盼激动:“肉来了,这咋吃啊?”
秋白露说了一下,大人们煮肉,孩子负责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