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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,以后您要小心说了。”秋白露乐:“再过几个月,那俩也会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就是要小心了。”吴月芝这人也不大骂人。
    偶尔说个粗话罢了。
    胡婶子把最后一个大粽子包好,站起来清理,就笑:“孩子小时候都这样,好话学不会。你憨哥小时候,过年了我说教几句好话,给爷爷奶奶拜年。会说了,临了跪在那了,来了一句‘爷爷奶奶吃饼子’。当时就把老头老太太笑的跌倒。老太太疼孩子,年初一的给他烫饼子。”
    秋白露笑出鹅叫。
    “我一直还不知道,憨哥大名叫啥啊?”秋白露问。
    “大号叫金全。”胡婶子笑着:“上回那个修洗脸盆的也是,我说我儿叫金全,人家说为啥不姓胡。”
    众人又笑。
    金全的媳妇儿曹秀娟也笑:“咱爸不是说了,咱家您做主,姓啥都行。”
    胡婶子的丈夫金树高那才是这条巷子里头一号的沉默寡言。
    就贺建华这样的跟人家一比,都算是废话多的。
    那是三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再打就急了。
    胡婶子爱说爱笑,倒也搭配。金树高不爱说话但是很顾家,家里大事小情都操心,挺好一沉默老头。
    “憨子这是小时候他爷爷这么叫,说胡乱叫几年再起名字,就这样了。”
    秋白露炒菜的手一直抖,笑的。
    因为胡婶子俩儿子,老大是憨哥,憨子哥,憨子。老二嘛……
    二憨子。
    哪一个山省朋友还不认识那么一个两个的二憨子呢?
    就好像哪个山省农村朋友的老家村里还没有那么个知名的傻子呢?
    就好比秋白露娘家村里,就有两个,还都是老五,苶五。
    来不及先煮粽子了,所以只能先吃饭,吃完了再煮。
    胡婶子婆媳不肯留下,就把粽子搬回去回去吃。
    贺建华回来就见媳妇儿做饭呢,他走过来:“吃啥?”
    秋白露看了他几眼:“今天看着精神好了点,感觉咋样了?”
    “今天就好多了,晚上不烧就没事。”
    昨晚就没那么严重,睡着就没事了,半夜醒来一次而已。
    “烩菜啊,你有力气的话,骑车买点烂肉?”
    “好,你想吃啊?”贺建华伸手在她脸上蹭一下。
    “有点想吃,多买一点,给胡婶子家送一点,人家今天忙活了一天了,也不吃饭。”要不是给他家带孩子,人家在家包多好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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