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殿下!殿下怎么了?”两姐妹惊讶道。
“应该是被人下了药。”影癸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当是主人醉酒,可看到熙贵人偷偷进来,远处宫男带着皇上等人过来,便猜到有人要陷害主人。
“什么药?”拂雪掀开斗篷一角,看到姜若摇目光迷离,面色潮红,嘴里嘟囔着什么,两只手正在扒拉影癸身前的衣服,是什么药不言而喻。
主人在他怀中动来动去,影癸心跳如擂鼓,默不作声地将姜若摇抱进马车。
拂雪负责驾车离开,拂霜则跟着进入马车,为姜若摇把过脉后,气愤道,“就会使这些腌臜手段,我们殿下都这样了,那些人还不愿放过她!不过,”拂霜转言道,“殿下只是中了性子烈一些的春·药,虽没有解药,却好解毒,去殿下最常去的花楼,找个倌儿郎就好。”
“这……”影癸潜意识想替主人拒绝,最近主人洁身自好,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男色。
拂霜却道,“最近殿下肯定憋坏了,正好趁着药效让殿下好好爽一回。”
拂雪在前驾车,听到她们的对话,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“好,那就去万花楼。”
到了万花楼,拂霜拂雪直奔二楼最大的包厢,让老鸨把花魁欢儿送上来。
想当年,这位花魁还是姜若摇亲自拿真金白银选出来的。
影癸抱着姜若摇进屋,将她放在床上,但姜若摇死死抓着影癸的衣领不放手,影癸不得不半弯着腰伏在床前。
老鸨领着欢儿来到门口,与拂霜拂雪打过招呼后,便让欢儿进去,至于床边的黑衣影卫,大家默认这是姜若摇影子般的存在,待会儿就会自行消失。
欢儿今夜原本已被城外来的富商买下,刚在房中亲热一会儿,正事还没办呢便被爹爹叫走,原来是五殿下来了!欢儿高兴极了,比起那些肥头猪脸的中年女人,他当然更愿意服侍年轻俊美的皇女,至于那个在房中叫嚣的富商,自有爹爹出面摆平。
欢儿习惯性地扭着小屁股走过来,声音柔柔道,“小姐,把殿下交给小仆就好。”
影癸看了一眼欢儿,皱起眉来,眼前的男子刚从别的床上下来,眼中情·欲之色未消,一身酸臭酒气,嘴巴上的脂膏被亲得乱七八糟,他实在不想把主人交到这样的人手中。
而且主人抓他抓得很紧……
欢儿见状,伸手去掰姜若摇的手指,姜若摇深深地皱着眉,嘟囔着“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