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摇刚穿过来时就感叹过这张床的大小,睡四个人都绰绰有余,这段时间她一直自己睡,实在有些浪费。
如今把影癸放上去,刚刚好。
她看着影卫安稳的睡颜,转身离开,就在这时影癸睁开眼睛,抓住姜若摇的衣袖,“主人……”
姜若摇坐到床边,“鬼鬼,你醒了?我不走,你睡了很久,要喝点水吗?”
影癸摇摇头,不说话,也不放手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姜若摇。
姜若摇早在白天时心动不已,如今夜幕降临,心心念念的影卫正躺在她的床上,目光纯净,毫无戒备,像任人采摘的果实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,姜若摇眼中浮现影卫面对她一层层解开衣服的画面,在这种情况下,她要是能忍住,她就是圣人。
显然她不是圣人,她只是在爱人面前把持不住的凡夫俗子。
她注视着影癸的眼睛,长腿迫不及待地跨上床,倾身压了上去,将影癸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交缠。
电光火石之间,姜若摇急切地吻上他的唇,呼吸急促滚烫,带着不顾一切的热烈,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。
她一边大力地亲吻,索取影癸的气息,一边胡乱摸索着去解影癸的衣服。
这身坚硬死板的影卫制服,她早就看不顺眼,影癸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止她,坦白一切的影癸愿意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他最爱的主人。
布料撕扯、腰带落地的声响交织在缠绵的喘息中,所有的隐忍尽数溃散,整个大床上,只剩下扑面而来的、无需按捺的滚烫悸动。
……
孙爹爹带着几个侍男站在门外,低声嘟囔,“主子刚才不是吩咐开饭吗?怎么在卧房迟迟不出来,罢了,老仆去叫一下。”
姜若摇原本是想将影癸放下后出去的,所以寝宫的房门根本没关,孙爹爹跨进门槛,没看到主子的身影,听到床榻那边有动静,往里面走了两步。
透过织锦屏风与层层细纱,他隐约看到床上有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影。
孙爹爹心头一喜,主子终于又宠幸新人了!
最近主子被影卫迷得不近男色,可把他愁坏了,虽然不知道床上的人是谁,但只要能引起主子性致,那就是好样的,等明天他一定要在主子面前替他美言几句,最好有个位分,好断了京城里主子断袖的谣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