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姜若摇的进步速度飞快,云栖尘见状,还曾在心中感叹,若是五皇女早年没走歪路,现在将是怎样的惊才绝艳。
拂雪拂霜带着二十名府兵作为姜若摇的亲兵跟在马车后面,影癸则充当车夫的角色,原本他要像之前一样隐藏在暗处,但姜若摇觉得那样太辛苦,便让他伪装成普通车夫。
马车外响起敲击门框的声音,姜若摇问道,“影癸,怎么了?”
影癸侧头靠近车门,低声道,“主人,军中有两人形迹可疑,多次暗中看向马车。”
姜若摇刚好探出头来,两个人差点头碰头,但影癸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,迅速往旁边躲了一下,将两人拉开距离。
姜若摇纳闷地看着影癸,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。
影癸不敢与她对视,目光恭敬地垂着。
“在哪儿呢?”姜若摇往外看,只看到一列列行军整齐的士兵。
还没等影癸指给她,那两人再次偷看,刚好看到姜若摇探出头来,陈枫性子活跃,忍不住朝她挥手,用口型喊“殿下”,被旁边的邓慧文将胳膊按下。
原来是她俩,姜若摇无语地收回目光,将头缩回马车,此行是可能要打仗的,不是去玩的,她俩来凑什么热闹。
回来后,云栖尘发现姜若摇看书开始走神,便问道,“那两人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是她俩,我只是在想……”她只是在想,影卫心,海底针,前段时间在府里,影癸对她的态度刚有所松动,行军后不知为何又像乌龟一样缩回壳中,仿佛打定主意要和她保持距离。
姜若摇不知道,此次出行,影癸被孙爹爹与执鞭人轮番提醒,一定要恪守本分,确保殿下安全,前朝影卫背叛的代价太过严重,执鞭人甚至想向营里申请,让影癸留在京中,因为殿下对影癸的关注,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限度,还是影癸苦苦哀求,执鞭人才允许他继续暗中保护。
“算了,”这种事不方便与云栖尘说,姜若摇指着刚才看到的器械篇,“云道长,刚刚你讲到攻城用的火雷是竹管所制,为什么不用铁管,铁管的威力不是更大吗?”
云栖尘原本还在思索姜若摇和影癸之间发生了什么,听到她的话,神色凝重起来,一路走来,五皇女的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