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迢迢被老鸨蔡妈妈推搡着,强行扒了那身灰扑扑的旧衣裳,由三四丫鬟摁着梳洗打扮。
对这位新入楼的姑娘,蔡妈妈颇费心思,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拿来看着她,从林迢迢的穿着打扮,到上脸用的香膏胭脂,皆按最高规格置办。
林迢迢瞥见守在附近的龟.公打手,挣扎反抗的心思淡了下去。
好在她适应能力极强,几个深呼吸后,慢慢接受了现状。
一回生二回熟,想当初她刚穿到古代,也是这般稀里糊涂被人拐到春风楼。
彼时蔡妈妈看见她,眼中异彩连连,活像看见摇钱树一般,可惜一场动乱,让林迢迢这棵摇钱树趁乱跑了。
时隔两年,人又回到手里,蔡妈妈又惊又喜,二话不说就从王嬷嬷手里接过人。
同蔡妈妈对上目光的那一刻,林迢迢心安慰自己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眼下她好歹脱离了勇毅侯府,脱离了裴韫。
裴韫这种人有权有势,财帛难动他的心,但蔡妈妈不一样。
蔡妈妈所图无非就是钱财,钱财,就是蔡妈妈的软肋。
所以林迢迢从头到尾表现得十分乖顺,任由春风楼的丫鬟往她脸上涂脂抹粉,将她装扮得花枝招展。
蔡妈妈难得遇到一个识时务的,欣慰地摸着林迢迢的脸,“好女儿,你生得这般国色天香,妈妈定会保你此生荣华富贵,衣食不愁。”
林迢迢端坐妆奁前,抿唇羞涩一笑,“多谢妈妈抬爱,不过,迢迢倒是有些话,想私下同您说。”
末了,她搓搓手指,狡黠道,“能保妈妈您挣更多的钱哦。”
她左右看了一眼,示意蔡妈妈屏退左右。
料想林迢迢一个弱女子,在她手中翻不出什么浪来,蔡妈妈便遂了她的心意,叫其他人先出去。
房中只剩林迢迢与蔡妈妈两人。
林迢迢便凑到蔡妈妈跟前耳语,从春风楼的整体经营管理,讲到底下的姑娘们该如何发挥特长,各显千秋。
不管有用没用,先忽悠过去再说,主打一个高深莫测,不明觉厉。
蔡妈妈起先不以为意,但约莫是林迢迢讲得太认真,饼画得又大又圆,竟惹得蔡妈妈有了几分心动。
再看林迢迢时,蔡妈妈眼神都不一样了,“你这丫头片子,哪儿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招?莫不是在诓我?”
林迢迢亲昵地挽着蔡妈妈胳膊,“妈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