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颂兴致缺缺,合上眼,脑袋一偏。
怀川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我晚上去他的房间找他,想问他有没有被鬼缠上的感觉,劝他赶紧来找您救命。”吴翰青回想起酒店发生的事,声音发抖,听起来像是快哭了,“我还没跟他说两句话,鬼就……就来了。”
“当时房间里的灯全部灭掉,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掉进了冰窟里,特别冷。大概过了有三分钟,灯重新亮了起来,但樊璟不见了。”
云颂睫毛都没动一下,看起来似乎睡着了。
但吴翰青已经沉浸在回忆里,越讲声音越抖。
“我找遍酒店房间,都没有找到,就让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找,最后我们在酒店后厨的冰柜中看见了他,他已经冻晕了过去。”
“把他送进医院后,我们回去调了酒店的监控。您知道监控上显示了什么吗?”
吴翰青的情绪激动起来:“监控中显示他是自己走到后厨,打开冰柜,然后钻了进去,又从里面把冰柜门关上,之后就一动不动了!”
说完,吴翰青身体脱力地坐在地上。
他扭头看向云颂,这才注意到云颂整个人都倚靠在怀川的怀中,两人姿势亲密,看起来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,是什么关系似乎不言而喻。
如果是平时吴翰青可能还有心情八卦,但现在他小命难保,哪里还有心情在意别人:“看完酒店的监控,我实在害怕,就赶紧开车来找您。没想到我刚走到巷口就感觉那个鬼追了过来。”
云颂听他讲完,打了个哈欠,睁开眼。
“樊璟不见的时候,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樊璟供奉着神龛中的东西,按理来说,神龛应该不会让别的鬼夺走樊璟的性命。
吴翰青皱着眉回忆。
“有!”吴翰青说,“灯光灭掉后,他一开始很淡定,还让我别担心。但没一会儿,他就突然跟疯了一样,自言自语,听起来像是求人帮忙。”
云颂平淡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吴翰青拿不定他什么意思:“云老板?”
“鬼是回来复仇的,谁跟他仇怨最深,谁首当其冲。”云颂睨了眼瑟瑟发抖的吴翰青,“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,我救你只是因为你罪不至死。但我不会插手必死之人的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