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中间确实有误会。”她凝视着前方,叹息般轻声说。
按照她一贯的行事准则来说,被打了当然要以牙还牙报复回去,养个小猫小狗还得立规矩呢,更别说是个人了,黎琛敢安排人打她,就应该被她狠狠教训一顿。
但按照黎琛说的话,整件事里确实掺杂了不少误会。首先,这个确实不能全怪黎琛,虽然她本意是好心,但强行标记是事实,不怪对方会生气;其中,也不能全怪安保人员,失忆前的黎琛向来说一不二,严谨自持,所以安保人员才会把气话当真进而动手。最后也是最重要的,哪怕谁都不怪,她也不能白挨一顿打。
不能不罚,又不能重罚,干脆就减轻惩罚好了。比如,从打十分钟,减成打屁股三分钟什么的,沈知芃心想。
黎琛对沈知芃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,他交代完,看沈知芃没有什么特别反应、态度依然温和后,萎靡的情绪便迅速高涨起来。
他原本就是善于得寸进尺,又容易小人得志的类型,一下子忘记了对沈知芃生气的恐惧,放松了下来,转而开始谴责道:
“沈知芃,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?约定好要让这件事情翻篇的,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为什么现在还要提这种陈年旧事啊。”
“我?”
沈知芃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手指指着自己,“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定好了?”
“就在打你的同一天啊。”黎琛理直气壮道,“当时我答应你好好治疗,你答应我扯平了,以后不再生气,你忘了吗?”
好像是有那么回事,沈知芃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,但……这种单方面定下的、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的约定算什么约定?难不成他不管背地里瞒着她做什么,只要提前说一句不许生气,就能一笔勾销了?沈知芃心底既气又无奈。
气到极点,她脸上反而露出一抹笑,“那照你这么说,是我不对咯?需要我向你道歉吗。”
黎琛先是理直气壮点点头,瞥了一眼沈知芃的脸色,又改变说法,“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,不说那些,以后大家不再提就行了。”
他还挺大度的,沈知芃微微一笑,她握紧拳头,发出细微的骨节响声,“好,不提了。”
“这样,你凑近一下。”沈知芃对着黎琛招了招手。
书上说,训狗要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。既然甜枣已经喂过了,那也就代表,现在可以开始打巴掌了。
“凑近做什么?”黎琛警惕起来,“沈知芃,你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