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聊了一会儿,对方问起表字。
谢听敛道:“字,聪之,是以耳聪目明之意。”
岳青阳回道:“我就一个单字,行,岳行。”
此时,那胡女耶妲妲已经舞完一曲,轻抬脚跟以足尖触地行至上首敬酒,然后挨个敬下来,轮到孔义,俩人对视一眼,交换了一个眼神,双方举杯一饮而尽。
谢听敛正同岳青阳相谈甚欢,余光中瞧见那耶妲妲扭着腰举着酒杯靠近,下一刻,他的眼前就被递过来一杯酒。
耶妲妲盯着他,巧笑嫣兮,十指纤纤将酒杯稍稍往前递了递,顿时一股暗香飘来。
谢听敛没接她的酒杯,而是端起案几上自己的酒杯举止齐眉,再仰头饮下。
耶妲妲微微挑眉,继续移步朝下一位官人敬酒,而下一位就是岳青阳。
岳青阳也婉拒了耶妲妲手里的那杯酒,喝的自己案几上的酒。
此时,孔义高声道:“不如大家来行雅令如何?对不上来的罚酒一杯。”
秦眺笑道:“甚好,能作诗对词者自然莫要谦虚,不能者借古今能人的诗词一用也未尝不可。”
秦眺笑问:“诸位同僚觉得如何?”
“甚好!甚好!”
“好!”秦眺道,“那便由我来做那个令官。”
他抚须道:“现下已经入冬,今日之令,那便以‘冬’为韵,诸君且听我出题:‘临窗执笔,墨砚生冰,请对首句——雪压枝头低。’”
座中寂静,有人执杯沉思,有人交耳相谈,有人不动如钟,有人跃跃欲试。
秦眺看向孔义,做请之手势,“由孔同知先来吧。”
孔义沉思须臾道:“雪压枝头低,寒鸦拣树栖。”
孔义说完,席间同僚无不拍手叫好,随后,众人便把目光看向正对面的谢听敛。
谢听敛正襟危坐道:“寒风凝冻碧,孤影掠冰溪。”
接着是秦昭华,她接住谢听敛的冰溪道:“呵手推窗看,琼花落满溪。”
秦昭华的正对面是岳青阳,他沉吟片刻道:“舟横野渡冷,蓑笠钓寒漪。”
话音落,就有人调侃道:“这溪边可不兴泛舟垂钓啊。”
顿时,席间笑作一团。
岳青阳举杯笑道:“我自罚一杯。”
雅令行了一圈又一圈,在座的列位或多或少都有罚上那么一两杯酒,只有谢听敛句句都对上了,而且看上去兴致还不错。
坐在对面的孔义笑道: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