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也没怎么乐嘛。”乔拾音松开她的手,哼了一声:“我看呀,江策是皮痒了。找抽!”
乔拾音想着一会儿要去教训江策,中饭都吃不太下。
等到饭后,谢听敛同岳青阳上衙去,她借口感谢桑止的帮忙闹着要回礼,带上两个小巧的竹篮子要送人回家。
家门口,谢听敛看着她道:“勿要逗留太久。”
乔拾音应道:“知道了,我把人送到就回家,行不?”
看着俩人亲热离去的背影,岳青阳笑着感慨:“你怎么跟管孩子一样管着弟妹呢。”
谢听敛叹息道:“你不知道她这个人……”他想了想道:“不着家。”
岳青阳惆怅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点头,“我确实不知道,我还尚未娶妻呢。”
乔拾音去到桑止住的小院,她绕到灶房,抽了一条绑干柴用的草藤,在手里抻了抻,转头问桑止:“人在哪里?”
桑止张了张嘴,从前,她总是站在一边看小拾和江策打闹。
江策跟着她逃难到沧州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,如今十年过去了,早已长大成人。
更不论她现在和江策的关系,总不好看俩人还同小时候那样闹。
“算了,小拾。”桑止道,“他胳膊还伤着呢。”
“你疼他,他可不疼你。”乔拾音不管不顾地闯入房中,一藤条就朝着房内的人抽了过去。
江策一把握住,一拽,登时,房内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。
桑止停在门口,没进去,摇了摇头,转身去了庭院寻清净。等房内消停了,她才进去看看情况。
江策本就伤了一只胳膊,如今另一条胳膊也被抽了几藤条,草藤干硬,顺着他的侧脸直直落到脖颈,显现出一道深长的红痕,细长的眼角也染上了一抹红。
江策有一双丹凤眼,平常哪怕是笑的时候都带着几分薄情,如今笑中带怒,就更显阴鸷。
桑止从小都是当闺秀养的,端端正正的小娘子往他跟前一站,都压不住那份邪气。
再加上江策这人总干的偷盗劫掠之事,难免见血。日子久了,也就多生出了几分凌厉的煞气。
某些时候,桑止是有些怕他的。
但小拾不怕,小拾就没什么怕的东西。不过,桑止转念一想,不由笑起来,小拾如今也有怕的人了。
乔拾音抽完了人,问:“你知道黄区是何人不?”
江策白了她一眼,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