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乐乐睨了眼她:“什么问题?”
沈黎漾斟酌着措辞:“明霁,是不是你爸啊?”
福乐乐愣了下,放下手中的核桃,吐掉了还没吃完的核桃芯,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。
“姐姐,如果你觉得脑袋不舒服,可以去看医生,没必要在这儿找存在感,你这种问题会让我觉得你很蠢,主人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?”
福乐乐说的真诚,沈黎漾脸上的好奇僵住,谈了下福乐乐的脑门:“你个没大没小的小东西!我正经问你呢!”
它抱着脑袋,气鼓鼓的:“不是!”
“那是你叔叔?舅舅?”
“不是!”
“不是啊?那就是表亲?”
福乐乐看了眼她,有无奈的移开眼,有些不耐烦:“不是!”
“那就堂亲了,你是哪房的啊?”
福乐乐气呼呼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了不是,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脖子上的东西当装饰品啊?”
“我问问不行啊?万一你给你主人带来危险怎么办?”沈黎漾揪上福乐乐脸颊。
福乐乐看向姜厘禾在阳台打电话的背影,再看沈黎漾,缓缓开口:“我不会对主人不利的,我很听话。”
姜厘禾在阳台接完电话,走回客厅时脸色不太好,抱起福乐乐:“漾漾,我妈说,老宅那边出事了,花园突然闯进来了一只受伤的鹿,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,花园里的小家伙吓得不轻,我得去看看。”
沈黎漾点点头,表示理解:“我跟你一块儿去吧。”
“不用”姜厘禾摇摇头,看了一眼怀里的福乐乐:“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下它。”
沈黎漾迟疑的点了下头,看见福乐乐它眉毛都皱成了一个“八”字。
她跟着姜厘禾进了福乐乐的房间,交代着:“我今天可能不会回来,倒是你给它把要吃的东西放它碗里就好,水的话,晚点可以换一瓶。”
而后就急匆匆的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了。
她开车到了大门,把钥匙交给了张姐就进去了。
从庄园的竹林开始,一直到别墅花园的那一条路,都是稀稀拉拉的血滴,她沿着血走进去就看见养在这儿的小动物全都瑟缩在一起,看着花园里。
她站在花园外往里看去,只见一只比大型犬还要健壮的梅花鹿倒在了石子路中间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看见梅花鹿神医四周冒着黑气,四肢还溢出了绿色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