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禾紧紧皱眉去拍福乐乐的屁股:“乐乐,姐姐脖子有点儿痛,松手好不好?”
福乐乐其实觉得姜厘禾是在骗它,可它想了想,最终还是松了手,担心自是不是真的把姜厘禾弄疼了。
在姜厘禾拍福乐乐屁股的瞬间,明霁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被人拍了拍,这下子,耳根的红逐渐蔓延至了他的脸颊。
可在看见姜厘禾面露难色的时候,在听见姜厘禾说她的时候,担心把羞意给掩盖住了。
他蹙着眉,在福乐乐松手得时候,明霁一下子把福乐乐抱开,放在沙发的另一侧。
明霁一下子顾不上男女之别、绅士风度,只是担心的情绪占据了他的思想。
他单腿跪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的拨开开挡住脖子的长发,又轻轻握上姜厘禾挡住脖子两侧的手。
明霁的目光一直放在姜厘禾的脖子上,而姜厘禾的眼神却落在了明霁贴近的脸上。
姜厘禾被忽然的靠近扰乱了心虚,眉头也逐渐松开,眼神胡乱闪动,可不管怎么动,目光都是落在明霁的脸上。
耳旁萦绕着明霁轻柔的话,挡住脖子的手,鬼使神差的真的跟着明霁的动作挪开了。
手一挪开,四道划痕已经渗出了血液,伤口虽然不大,可是生生划出几道血痕也是疼的。
明霁侧目瞪了眼福乐乐,福乐乐的哭声已经停了下来,剩下的只是无声的抽噎。
可是福乐乐在看见瞪自己的时候,不仅瑟缩了一下,同样意识到了自己真的把姜厘禾弄伤了。
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,想要去看看姜厘禾怎么样,却始终挪不动脚,只敢担心的望着姜厘禾。
明霁瞪了福乐乐后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去看另一侧,另一侧的脖子也是如同刚才那边,有四道渗出血的划痕。
他面色凝重的直起身,攥住姜厘禾的手:“是这样,里里,因为福乐乐它是妖,这种暴露性的伤口,在人界是没有药能处理的,我们现在得去妖界。”
姜厘禾现在还挺懵的,听见明霁说了一长串,不过只是捕捉到了“人界没有药,得去妖界”这几个字。
她迟疑的点着头,还不等她再问什么,明霁就已经攥着姜厘禾走出了家门。
在已经上电梯的时候,她才后知后觉的问:“乐乐不去吗?”
明霁的面色依旧凝重:“不去。”
这会儿,姜厘禾看见明霁的脸色,这才缓缓发觉,被福乐乐抓伤这件事,好像还挺大的。
再从楼上到车里的时间,明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