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时间，十一点半就放下工作又走进厨房把菜做好。
等到菜品出炉，他把几样菜放在餐桌上精细的摆盘，又打开手机认真构图，随即拍好照片就打开手机，想把照片发给姜厘禾。
可想了又想，担心这照片一发过去，姜厘禾误会他是在跟她炫耀就遭了。
最终只是发了一句：［里里，你吃过午饭了嘛，我做了你昨天说想吃的几样菜。］
信息发过去，等了好久也不见姜厘禾回复。
他看着一点点流失的时间，翻开通讯录。
明霁早就存了姜厘禾的电话，只不过之前从没打过。
这一次，他如同一开始给姜厘禾发消息一样，手指在屏幕上徘徊了好久，才终于把电话拨过去。
那头接通的速度不算快，他原以为姜厘禾会询问他是谁，没想到接通以后两边都一言不发。
过了几秒钟，明霁心脏才放缓了一会儿，这才开口：“是我，明霁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你，你吃过午饭了吗？”
“我们不吃你做的饭！”接通电话的并不是姜厘禾，反倒是抱着姜厘禾手机玩儿的福乐乐。
它认得明霁的电话，一开始福乐乐是不打算接的，可现在姜厘禾并没有带着耳机工作，它有些担心自己要是不接这个铃声一直响会吸引姜厘禾的注意，所以还是接通了。
可它是跑到沙发后边儿接的电话，和姜厘禾有一些距离的。
那头的明霁听见是福乐乐的声音放松了不少：“你没资格替她回话。”
“我有！”福乐乐举着手机放在耳边，还把头探出沙发去看姜厘禾在干什么。
它看姜厘禾没有注意这边就又缩了回去，开始睁眼说瞎话：“如果主人想吃你做的饭，今天会不让你进来吗？”
“……”明霁一下子无话可说。
福乐乐再接再厉，用着它从电视里学来的话：“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问题吧，人都说距离产生美，你还是离主人远点比较好，说不定主人看你就更美了。”
明霁皱着眉，依旧到：“你没资格替她说话，把电话给你主人。”
“你命令我？！”福乐乐跺了跺脚，可能因为在姜厘禾家里有姜厘禾压制着明霁，明霁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和福乐乐说话，导致福乐乐一点儿也听不得明霁这样说。
气的福乐乐声音都提高了：“大大六！你别想再来我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