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小饭碗。 可是等到两人都动筷了也没有等来,它眨着茫然的大眼睛问他们:“我的呢?我的碗呢!我的饭呢!” 此话一出,两人愣住,福乐乐看着他们愣着的模样,心一寒。 本就觉得它像是他们两人中多余的那个,现在餐桌上连它的饭碗都没有,像是变相坐实了这个想法。 明霁把刚剥好的虾放在姜厘禾碗里就是用手关节敲了下它的脑袋:“不是早就告诉过你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?” 福乐乐捂着头,嘴一瘪:“可是主人也没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呀!” 明霁哼笑一声,说的轻快:“你和她又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