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霁还给自己做了一个精心又随意的发型,又把昨晚拆掉的石膏和纱布重新裹了回去。
出门前还翻出了,不知道多久前别人送的香水,喷在身上,拿上昨晚姜厘禾拿来的洗发水和沐浴露,看着时针指向10点,这才出门去到姜厘禾家门口。
明霁的心其实也有一些忐忑,他并不知道姜厘禾现在有没有起床、或者有没有出门。
在他抬手准备按铃的时候,身后的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姜厘禾穿着运动服,手里拿着汗巾擦着鬓角的汗珠。
刚走出电梯的时候,姜厘禾看着穿着浅色卫衣卫裤的男人,正想说“请问你找谁”,可在看见他扭过头的模样,却变成了诧异。
虽然上次在云城去马场的时候,他穿了一身运动装,可整体色调偏暗,而这次他穿了一身淡色的休闲装,可是真真的让姜厘禾见识到了明霁的可塑性。
他穿西装的模样像是一个不苟言笑,利益至上的商人,穿着暗色的运动装像是生活仅仅有条的成功人士,而现在这身着装倒像是毕业不久的学校里的高岭之花。
明霁转过身,不知道怎么了,他把手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一下子藏在了身后。
姜厘禾擦着鬓角汗得手放下来,先是上下看了眼明霁的着装,而后眼神看向他的发型。
相较于平时的侧分、上次姜奶奶生日宴会时的大背头,现在的微分碎盖更显温润。
“你、是去跑步了?“
如果不是明霁开口,姜厘禾可能还站在门口和明霁大眼瞪小眼。
她侧开脸,手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:“你怎么了来了?”
明霁可能是带着“目的”来的,所以见到姜厘禾的动作似乎有些笨拙。
他把藏在身后的两瓶东西拿出来,放在身体两侧:“我来还东西。”
可能是怕姜厘禾没有看见,又把手抬了抬。
姜厘禾捏着那张毛巾,走到自己门前,用指纹把门打开。
正要去扶腿受伤的明霁,却看见他两只腿都放在了地上,眼睁睁的看见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近她的房子里。
明霁顺手的去拿拖鞋,准备换鞋的时候,低头看见自己裹着纱布站在地面上,而另一只腿已经抬起并穿上了拖鞋。
顿时,明霁感觉汗流浃背,颤颤巍巍的抬起裹着纱布的脚,却感觉身后有一道蕴含杀气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