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小本子?里面是什么?”姜厘禾没动,依旧撑着手坐在沙发上。
“它的画。”明霁淡淡道。
这下姜厘禾来了兴趣,她没想到福乐乐曾经还有个小画册,而且还很好奇福乐乐用它的爪子是怎么画的。
她拿起本子翻看起来,里头全都是再简单不过的线条,第一页还能看出来是一个人和一个鼠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上头的是明霁和福乐乐。
可是越往后翻,姜厘禾的眉头却蹙了起来,上头它能看出来都有一只松鼠,可以具体是什么它看不懂:“这……它画的是什么啊?”
姜厘禾茫然抬头,却不见身旁坐着的人的踪影,却听见厨房有声音,转头看去,就看见明霁一瘸一拐的从厨房过来,手上还拿着两瓶矿泉水。
他看见她眼中的诧异,抿了抿唇,慢慢走过去,拧开一瓶水递给姜厘禾:“怎么了?”
“看不懂。”姜厘禾接过水把画册递给他,顺带喝了一口水。
她指着那幅圆球上的松鼠:“这个是什么?”
明霁坐下来,看了一眼,上头是一个圆滚滚的球,旁边竖着几根歪斜的线,福乐乐正蹲在球顶上,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他眉梢动了动:“这个,是它第一次去公园,看见一个小孩儿在玩皮球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歪歪扭扭的圆,给姜厘禾解释着:“这是皮球,它蹲在上面,想跟那个小孩儿玩,但人家没理它。”
他又指了指下一幅,上头是好几个小方块叠在一起,像积木也像楼房,福乐乐坐在最顶上,尾巴画得比身体还长。
“这是它爬到书架上,把我晾在椅背上的外套当成窝,钻进去睡了个午觉。”
明霁垂了垂眼,手指落在那只小松鼠头上那几根歪斜的线条上:“这个是它藏了一颗核桃在口袋里,被我发现了。”
姜厘禾听着,看见明霁又翻了一页,这幅画里,只有一只背对画面的小松鼠。
姜厘禾看了这个画好久,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,直到明霁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来,她才堪堪回过神,明霁的比刚才轻了些。
“这个是有一天晚上,我把它放在了阳台上,没有关窗户,它以为我不要它了。”
明霁娓娓道来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,可他的眼神却变得就这幅画一样落寞了起来:“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,我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来,看见它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