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禾见他这般模样,慌乱的心平稳了不少。
她大抵知道了,明霁是喜欢自己的,只不过,他不说,就不作数,她也要装作不知道。
可能姜厘禾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,很多东西她听到了,也意会到了,但别人不告诉她,那她就会装作懵懵懂懂。
她撇撇嘴,走向角落放着的秋千椅上,路过明霁身后时叹出一口气:“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自作多情”四个字一出来,明霁像是被点醒一样,忙抬手攥住姜厘禾的手腕:“不是!”
姜厘禾被攥的踉跄了一下,明霁肢体僵硬的扶助了姜厘禾的肩膀。
姜厘禾眨着大眼睛盯着他,睫毛上下扇动,装作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明霁被她盯得浑身僵硬,松开手退了一步,像是做错了什么事,耳根的红色烧到了整个脖子。
他从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诉说过直白的爱意,导致心口的喜欢难以言说。
他把视线落在一旁,他舔了舔“干涸”的嘴唇,像是想再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,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声音才又响起来,比刚才更低了些:“不是的……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姜厘禾没说话,又眨了一下眼。
明霁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:“很早之前,我就喜欢你了,但是因为一些原因,我最近才发现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把自己最难以说出口的一句话从胸口拖了出来,整个人都松了一松,但心脏又开始发紧。
他不敢看姜厘禾,目光只好落在她肩头的一颗扣子上,又过了好久,他才终于抬起眼来,和她对上视线。
姜厘禾还是没说话。
明霁的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像是被紧张感,阵的发软:“说起来,我像是一个畜生一样,早在第一次见你,或许,我就已经喜欢你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把命都交代出来了,整个人立在阳台的灯光下,肩线绷得笔直,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紧,像是等着被心中的神官宣判一样。
姜厘禾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她的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往上翘了一下。
明霁愣住,张了张嘴:“……啊?”
姜厘禾偏过头去,看着远处山峦线上模糊的轮廓,像是思考了很久,终于转回来,声音都轻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