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禾也不知道短短几天,福乐乐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。
难道是因为那什么灵气?
对此姜厘禾也不深究,不过福乐乐整个鼠的毛发,除了尾巴尖是粉粉的,其他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。
她抱起已经吃胖的福乐乐:“你这个小东西,老实告诉我,你为什么变成金色的了?”
福乐乐笑呵呵的捧着自己的脸:“是因为我在主人心里很重要,所以主人才觉得金子像我一样金光闪闪的嘛?!”
“……”姜厘禾微眯着双眼,手指点在它的鼻尖,满面的宠溺:“就你嘴贫!”
在一旁开车的明霁一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束缚住,他生生忍住了腰间传来的痒意,却又感觉鼻尖一阵软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却又像是嗅觉失灵一般,他只能嗅到了一股清香。
明霁打开窗户,燥热的空气涌进车内,刚好掩盖了他的燥热,他侧眼看了下福乐乐,声音到没有呵斥,却含着不耐烦。
“乐乐,回你的后座去,快点儿。”
福乐乐站在姜厘禾的双腿上,双手叉着腰,仰着头,像是在用鼻孔看明霁。
“你是哪位?我凭什么听你的?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!”
明霁忍着怒气,放缓速度,一手伸过来,提溜着福乐乐的后颈扔去了后边儿:“再跑去姜厘禾那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你把谁扔出去?”福乐乐气鼓鼓的还没说话,姜厘禾就板着脸看他:“明霁,如果你不想我们坐你车你大可以直说,我也可以叫车,或者让我家司机来接我们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……”明霁想着理由:“是它太闹腾了……”
姜厘禾撇撇嘴,点这头,就扭头看向窗外。
明霁把姜厘禾送去了她住的那个大平层,就又回了那个郊区别墅。
他看了眼刘助理发来的需要处理的文件,就去了书房。
良久,不知道姜厘禾又在搞什么,他感觉触感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,搞的明霁现在像是煮熟的虾,整个人红的发烫。
痒意遍布全身,下身的血液开始翻涌,他连更改过的文件都没有保存,就“砰”一下的合上电脑,冲进了浴室。
凉水的从头落沿着身体划过每一块燥热的皮肤。
他拧着眉,手撑着墙壁上,额头抵住冰凉的瓷砖,单手捂住突然冒出来的耳朵,身后的大尾巴不受控制的猛烈摆动。
明霁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