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被看穿了。
亓疏晏面不改色,反客为主的将手试探性地伸到阮刃后颈。
阮刃捏住他的手腕,眉间平淡:“做什么?”
“阮姑娘知道自己颈后有一枚淡红色印记吗?”
“淡红色印记?”
亓疏晏眼睛弯弯道,反握住阮刃的手指。
她身体微僵,感受到亓疏晏湿冷的手,带领着她的手,绕到自己的脖颈后,轻点在肌肤上。
“淡红色印记在这里。”亓疏晏清冷低缓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阮姑娘从未发现吗?”
阮刃下意识挪动手指,摸了摸那块肌肤,依旧是平滑的,与周围肌肤无异。
亓疏晏嘴角轻扬着,虽看不清阮刃此时的表情,但能看到她逐渐泛起红色的耳廓。
外边雨声嘈杂,屋内呼吸清晰可闻。
亓疏晏炙热的呼吸打到阮刃的肩颈上,烫得她微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。她用力挠了下那块儿地方,驱散方才诡异的感觉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问。
亓疏晏垂下胳膊,轻捻指尖,温声道:“阮姑娘多年前可曾接触到过蛊师?”
阮刃摇了摇头,语气淡定:“不记得了。我中了蛊毒对吗?”
亓疏晏靠回墙上,沉默片刻开口道:“阮姑娘颈后的印记,平日里淡红且并无消退的迹象,只有在发作时会变得鲜红且异形,形似…蛊虫。抛开其他诱因,亓某推测这道印记伴随阮姑娘多年,下山后,不知为何蛊毒突然发作。”
“阮姑娘,这期间你是否发生过其他事,打乱了你平日的习性,或让你很在意。”
阮刃思索片刻开口道:“有,我有一个玉坠碎了。我便仍在山上,没带下来。”
自从她有记忆时起,那块玉坠便一直陪着她。但在下山之前的某一天,它突然碎掉了。
“那便是了。”
“如果亓某没有猜错,那块玉坠能够压制你体内的蛊毒。玉坠离身,蛊虫逐渐苏醒,致使阮姑娘你的蛊毒症状显现。”
此话一出,阮刃眉毛拧得更深了。她烦躁地挠了挠脖颈,似乎还觉不够,便用力拽着衣领,看架势是想借机勒死颈后的蛊虫印记。
亓疏晏轻轻拍了拍阮刃的手,无奈道:“施掌门怎么什么都不与你说。你当真是一点也不问。阮姑娘,你可以尝试对某些事情起些兴致吗?”
“比如,对亓某这个人。”
他的指腹触碰到阮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