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济川闻言,“哦”了一声,轻笑着说道:“大人,且听我细细向你说来。我是被请来给陈老爷的孩子诊治,但不管是针灸,还是服药,都讲究疗程,那我平日里若是闲着无事可干,便会出城采药。好巧不巧,那日就被我撞见了县令府那位管家出城来偷运尸体。
当日天色阴沉,还飘着丝丝细雨,我远远瞧着,那辆停在乱葬岗旁的马车上标记就是县令府。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稀奇,我便没当回事,不想后来又接连发生了不少事情。大人你派人围了陈老爷府,我实在是待不住,才想着想个法子来提醒提醒大人。”
卢孟鸿蹙了蹙眉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说自己是因为在陈府中闲得无聊,才想出这个法子来提醒本官?”
只不过,卢孟鸿殊不知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,全都被藏身在门房后的楚时晏听了个正着。
而此事分明是楚时晏的主意,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卢孟鸿早日离开石塘镇。
不管卢孟鸿身边的人怎么查,也查不到她的来历,查来查去就是关于她的一些绯色传闻,以及她体弱多病,时常卧床不起。
这家绣坊大部分时候都是由老木来经营打理。
至于裴济川哪里知晓这么清楚,他根本就是毫不知情地撞上了绣坊的事,既帮助绣坊洗清了嫌疑,也白白得了两份人情。
一份是她,一份是卢孟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