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人之物……”
裴济川抿了抿唇,他似乎不大爱提起这件事。
他看向楚时晏,忽而又轻笑起来:“怎的,姐姐喜欢?”
若没有裴济川前面半句话,楚时晏还真想向他讨来仔细看看,她摇了摇头,回道:“甚少见你将贴身之物示于人前。”
唯独那一日展露在卢孟鸿面前,楚时晏心想,莫不是他二人从前认识。
那种刺绣手法,曾经有一个人将其用作传递情报的方法之一,后来因这样的做法耗时较久,不久之后便废弃了。
那个人就是卢孟鸿的父亲,先任兵部尚书卢政南。
至今,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还保留着暗码本,能将特殊情报解读出来。
裴济川当日手中拿的那块丝巾上的暗码,是最简单的一种,仅通过改变物件形状,达到呈现效果,了解最终答案。
他们俩要是认识,自己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十分危险。
要是让朝廷的人得知,楚时晏还活在世上,不知道又要掀起怎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那样尔虞我诈、相互算计的斗争,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。
裴济川闻言,挑了挑眉,凑近了楚时晏身边一些,颇带玩味道:“姐姐很关心我的举动啊。不过姐姐,你这么多日没有回绣坊,不担心他们会出来寻你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楚时晏拿不定此人的想法,他总是一会一个样,看着轻浮,几日接触下来,却觉得他并非表面那般不着调。
那日卢孟鸿赶来后院寻裴济川之前,她正与绣坊里传着口信。
眼睛不好,终日赖在厨房烧火的张大爷还会口技,她这本事就是跟着张大爷学来的。长久不用虽有生疏,但还凑合着能说明白话。
结果,她刚看着鸽子从陈府墙头飞出去,一转身就见到裴济川双手环胸靠在廊柱边上,只听他笑吟吟地问她:“逗鸟玩呢,姐姐?”
楚时晏:“???”
楚时晏当场就震惊不已,她并不知晓裴济川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。
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,是她功力减弱,还是他比旁人更擅隐藏。
还不等她开口问他,她见到了卢孟鸿的身影出现在后院门口,只得匆匆离开。
十几年前她是男儿装扮,现下换回了女儿身,再加上体内的毒物日复一日地影响着她,容颜与声音有所变化,卢孟鸿不一定可以认得出她。
自己也深知没有替换过给他的假死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