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卢孟鸿眼里看来,都太恰到好处了。
他深信一点,没有破绽的人,反而藏着的秘密越多。
这位方悦是最有可能下手之人,不过其中的隐情,他也要查明,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想要害死亲人。
他不想使任何一人蒙冤。
这案子原本惊动不了他,若不是收到封匿名书信……
当年自己没有坚定地站在师父身边,已经让他后悔七年,现在又发生类似的案件,没准是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,告诉他答案。
捕头虽然口头上应了下来,但他犹豫一会,还是插了一句:“卢大人,何不直接用刑?
县令府上这些女娘们看都都胆小怕事,只要带到衙署里,将刑具往台面上一摆,稍微威慑几下,没准都招了。”
卢孟鸿闻言,一道眼光扫了过来,眼神冷得像冰碴,“知府就是这样教你办案?”
捕头微怔,忙摇头否认。
“你这方法固然可行,但她们都是已故石塘镇县令的妻女,这位县令为官数十载,没有犯过大错,也得百姓敬重。
我们应该善待他的妻女,在案子了结后也要给予她们一定的关怀与援助。
又怎么能够对地方父母官的家人恐吓、威胁?”
卢孟鸿虽然看不惯知府里的一些暗箱操作,但还是语重心长地给捕头告诫了一通。
捕头听得直点头,不敢有反对的念头。卢孟鸿瞧着他的模样,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,没再说话。
“卢大人放心,没有您的允许,小的绝不会这样做。
天色还早,我再去查一查这位县令妾室的事情。”捕头朝卢孟鸿抱拳行礼,随后转身离去。
卢孟鸿捏着手中的笔录纸,招手安排几名侍卫留守在县令府,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即刻来禀报。
自己则带着一张食材表重新回到陈府府上。
他寻到裴济川时,他正在后院……晒太阳?
与他一道的还有一名身着陈府丫鬟服的女子,只是自己刚出现在后院门口,那名女子便匆匆离去。
卢孟鸿瞥了眼那名女子离去的身影,平静地又将目光收回,谁知正好与裴济川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满怀。
“裴大夫好兴致,在酷暑天里还能热情澎湃地与陈府下人幽会。”
卢孟鸿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意思,他快步走上前,盯着裴济川的脸说道。
裴济川眼里裹着不解,冷冷地看着卢孟鸿,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