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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运送矿石走水路,这怎么听着都不太真实。
陆南修并未详细说明他是如何勘测地形,又是如何确认,老木也不好追问。
但是转念一想,若真要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运送大批矿石,为了节省人力、物力以及时间,或许水路运送的确是最简单易行的方法。
老木突然回想起一件事,眠眠前段时间捡回来的那块布料,令她高烧昏厥,浑身起红疹子,当时裴大夫不就有推测过是矿物颜料没淘洗干净,或是长年累月沾着矿石粉末的缘故。
如今回想起来,难不成眠眠的布料就是在陆南修所言的那片水域附近捡回来的?他当时没在意,事后也忘了细问眠眠,也不知楚时晏后来有没有问过。
若是河道里当真漂着那些矿石残渣,沿河的染坊再用那些水来漂洗布料,布料上沾了矿毒腐蚀也就不稀奇了。
可惜的是,裴济川说那块布料放久了会对绣坊里的众人都产生影响,所以当天便与其他废弃布料一块丢弃了。
二人就这样唠嗑了一路,将解酒药买了回来。
只见张大爷接过药包,向陆南修道了声谢,就将人拦在前堂废墟间。
老木不明所以,问张大爷怎么了。
张大爷朝陆南修笑着解释说修葺的木匠、铁匠都已到齐,正在后院掏石灰粉,垒砖石,已经无法落脚,怕污了陆南修这精致的衣袍,劝他先行回客栈歇息,他的好意,他自会向楚时晏转达。
闻言,陆南修赞成般颔首,向老木与张大爷道了别后,转身带着仆从离去。
而后老木与张大爷相互对视了一眼,他们心中深知,楚时晏不愿再与京师中人牵扯过深,哪怕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,也让他们心中不安。
一旦被人发现她曾经的身份,那对于当初冒险救下她的恩人来说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
其实楚时晏至今也不知道,当初究竟是谁救下了她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体内多年不曾作乱的毒物竟然在一杯酒水下陡然发作了起来。
难捱的疼痛感在颅顶炸开来,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的脑海中翻搅、撕扯。时而觉得身处炎炉,时而身处冰川,密密麻麻的刺痛顺着骨缝一寸寸地碾过,身体不由控制地抽搐。
谁也不知道,眠眠的屋内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