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瀚川为例,高峰期当地有将近两万名京城知青,到现在只剩不到两千。
还是爱打报告的京城年轻人,他们检举在招工,招干过程中存在走后门现象,领导们一查,欸?村里快没知青了。
没人那就补吧。
政策到底是宽松了,可以自愿报名,补助也提高了不少。这也是为什么不是所有应届生都去京郊,允许一部分人逆行外省的原因。
插队形势的变化老王不会跟何剪烛详细解释,他举起一个能装两斤水的巨大搪瓷缸,猛灌一口凉透了的茉莉花茶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懒懒地掀起眼皮:“你不会以为直接发钱吧?”
“不是吗?”小何来的路上合计了一下,有好多东西想买,卖西瓜酪挣的还不够,她现在十分缺钱。
王干事拿手指点点小何,笑她太天真,“你下乡后,粮食和档案关系跟着调过去,又给当地劳动,凭什么让燕京给你发补助?”他拉开抽屉,找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陕省的补助标准,看仔细了。”
系统探着方脑壳跟着小何一起看。
材料是陕省下发的红头文件,像她这种单身知青一次性补助250,不是现钱,250涵盖了修房子,三具,集体医疗,交通费还有冬季取暖的煤钱。
也有阶段性补助,每月10块,只发一年,粮食44斤一个月,看似比城里的多20斤,但没有细粮,干的还是重体力活,未必能吃饱。
从第二年开始跟村里人一样,按工分分粮分钱,粮食看生产队收成,钱是别想了,瀚川的条件不倒欠是不可能的。
【好少。】大圣啧啧两声。
小何是个成功的商人不假,但她也没那么全能,啥都知道。骗零花钱的企图被政策打败。
也不算太失望,没钱就少花点。补助少没关系,反正她有系统,不愁吃喝。
王干事看做派是这个时代机关工作人员的典型,大背头,跷二郎腿,喝茶看报,说话从不拿正眼瞅人,可他人不坏。
“以前更低,要不人怎么都走了。别高兴太早了,补助到了地方,你们未必能拿到手。”
小何立即领悟了他的意思。县官不如现管,生产队长找个理由就能把钱扣下来。
老王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介绍信,“据病退回城的知青反应,刘川县刘家塬大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