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有那闲工夫跟你们讲故事？小何目光淡淡扫过来，“不能申请单独出去住吗？”
何砚山摇头，“咱们这儿是首都，管得严，二嘎子他姐原先就是单独住的，今年年初被上面约谈了，要求合并住进统一的知青点，不同意，就扣思想表现分，将来招工，招干，上学都受影响。”
何剪烛点了点头，没再继续问下去。装绿豆汤的瓷碗外壁凝满晶晶亮的细密水珠，她伸出食指，指尖轻点碗壁，看水珠慢慢滑到碗底，思索片刻，抬头对三哥道：“你别去怀柔，你去盛京找大嫂的父亲。”
何家大嫂是东北人，父亲是当地发动机厂的厂长。何家出事后，他工作忙走不开，人没过来，但电话，电报没少来。秦大爷多次许诺，有困难别憋着，能帮他肯定帮。
其实大哥夫妻也极有可能被这次事情连累，最坏的情况是被调离攻坚小组，放弃多年的研究成果。秦家那边一句怨言都没有，跟主动加害的宋家对比鲜明，亲家和亲家亦有别。
何砚山傻眼，他从想过还有这种出路，“为啥要去盛京？”
小何忽悠人的水平极高，她眉眼一敛，透着十足的认真，“三哥，告诉我你有理想吗？”
“理想？”小山子注意力被转移，挠了挠头，“就瞎混呗，哪有什么理想。”
“你从小就喜欢摆弄咱爸的军舰模型，拆了装，装了再拆，组装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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